第二十七章 玉坠来历

赵翠英一个箭步跑到若绯身边,一把伸拉开若绯的手,神情严肃地望着若绯此刻挂在胸前的坠子,随后在若绯不解的眼神下,伸手从若绯脖子里将那红色的绳子给取了下来。┅

接着扬起手用力一丢,就将那石头坠儿丢进了菜园下面的水洼里,一气呵成的动作快得若绯都来不及喊停,就听到“叮咚”一声,坠子沉到了水里去了。

“家……婆。”若绯满脸的仓惶。

“死人的东西你也好挂在身上,你这丫头不要命了?”赵翠英没好气地冲若绯骂道。

若绯晕了晕,什么死人的东西,她哪里知道啊?

赵翠英见若绯一脸的懵懂,又想到自己刚刚对这孩子的语气不好,于是出言解释道:“说起来都怪你妈那个眼皮子浅,把那个东西捡了回来,后来还生了一场大病,差点儿就养不活了。”

外婆如此一说,若绯顿时来精神了,从小若绯就爱听故事,这明显就是一个好故事的开头,于是若绯赶紧追问了起来。

“哦,家婆,怎么回事儿?你讲给我听听呗。”若绯也顾不得伤心那个好看的坠子没了,反而缠着外婆要听故事。

反正也没事情做,于是赵翠英就带着若绯一边摘豆子,一边给她讲起往事来。

话说中间有段时间华夏国闹运动,打倒一切牛鬼蛇神,在云台乡是有个水库的,云台乡就是若绯外婆家所属的乡,不过那个时候叫大队,而不是叫乡,云台乡这个水库很大而且从来没有干涸过,不管是人为还是非人为,总之这个水库没有彻底干涸过。

因为在水库底下有一个红色的棺木,每次水位下降到离棺木一尺的时候,不管怎么放,那水都不会再减少,所以这个水库从来就没有彻底干涸过,当然这多少有点神话色彩,若绯是不信的,但是不妨碍她听故事。

后来不是闹运动么,很多跟风的人就要拿那个水库说事儿,于是大队里就准备把水库干了,然后把棺木打捞起来破四旧,结果没想到那个棺木真的让人给捞上来了,那水库也干了,据闻水库里好些个鱼虾还有乌龟鳖,最神奇的是当时有一只乌龟差不多有脸盆大小,在乌龟壳上刻有篆刻,而且在龟壳边缘穿了好几个铜环,一看就是那种被人放生的乌龟。

这个时候的人也不怕,抓了这个乌龟就杀了,然后分肉吃,至于小的乌龟和鳖也是如此,然后再说那个棺木的事儿,棺木捞上来后,大队里叫了几个年轻的后生帮着把棺木给开了,打开后现里面躺着一个全身红衣的女的。

为什么能那么确定是女的呢,是因为棺材开开的时候,那个女的就跟睡着了一样躺在棺木里面,乌丝雪肤,美艳得不可方物。

可是棺木存在的年头是很久的,就是传说就有好多代人了,而且打扮也是古代人的打扮,所以肯定不是新葬的人,但是过去了那么多年尸身不化,多少让人觉得有些害怕。

偏偏就有那不怕死,一见那女尸身上穿戴得珠光宝气的,就有人上去摘,很快那女人原本雍容华贵的模样就变得一团糟了,值钱的东西都被人拿走了,可是这样还没什么,后不知道是谁掰开了那女人的嘴,现她嘴里含着一个坠子,既然是含在嘴里的,必定是好东西,于是顺手就抠出来了。

刚把坠子拿开没多久,突然刮起一阵风,结果棺木里的人瞬间化成灰烬,被风一吹就扬得到处是,当时现场不少的人,被这突事件吓得不轻,特别是那个拿了坠子的人,当场就把坠子丢了。

其他人自然也不敢捡的,匆匆将棺木盖上挑着走了,虽然害怕可是这个时候的人不是破除迷信么?为了表示决心就把棺材挑走了,准备以后看什么地方用得着就拆作他用。

如此一来大家伙分了鱼虾龟鳖后就都走了,也是凑巧,若绯的妈正好从人家上工回来,经过这个水库,然后就看到这个石头坠儿,一时好奇就捡了回去,一开始大家也不知道这个是死人的东西,若绯妈也拿着好玩,毕竟那时候若绯妈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也是爱美的时候。

看到这么漂亮的一个石头坠儿也是喜欢得紧,就时不时搁手上把玩,没想到后来就生病了,高烧不断还说胡话,家里都给准备了寿衣,可见得多严重。

如此同时大队里也出事儿了,当初开棺材的几个年轻后生都出事了,一个去县里被汽车撞死了,一个从房梁上落下了摔死了,一个去水塘里游泳就再也没上来,还有一个不当心犁田划破了脚得了破伤风也死了。

当初开棺材的四个人都没了,要说后面三个的死是巧合,第一人的死就绝对是富有恐怖色彩的,毕竟那个年代哪里有那么多的汽车,想被汽车轧死绝壁不容易,可是偏偏就是那么巧,几万分之一的几率就那么出现了。

这个时候才有人想起若绯妈平日戴着玩的坠子不就是那个死人嘴里含的东西么?顿时赵翠英急了,回家就把坠子给丢了,然后又是烧香拜佛,求了不少的地儿,总算是把若绯的妈给拉了回来,要不是当时的事出得太诡异了,说不定若绯外婆还会被拉去批斗呢。

反正这个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只是刚刚看到那个坠子的时候,若绯外婆就觉得奇怪,这东西她记得可清楚了,自己丢村外的水渠里,怎么会被她家小绯找出来,多少若绯外婆心里有些阴影。

所以一看到那个东西,她就毫不犹豫地从若绯脖子里取下来就丢水洼里了,实在是若绯妈经历的那个事儿,到现在她都觉得历历在目,怎么也忘记不了,心里自然就担心自己外孙女也被那个鬼东西缠上,到时候就麻烦了。

心里这么想,赵翠英多少有些忐忑不安,不禁考虑是不是明儿带孩子去庙里烧个香,万一这孩子也跟她妈一样,到时候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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