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苏醒

赵翠英转头白了女儿一眼,她还没老到老眼昏花到那个程度,连一个坠子都会认错。

“舒云,怎么会看错,当初害你生那么一场病,把我和你爸吓得魂都快掉了,还能认错?”

郭舒云想想也觉得自己母亲没必要哄骗自己,如此一想,心里也有些害怕了。

“如果是那东西作祟,看来只能帮小绯去问问了,要不我在医院里守着,你回去跟我爸找人给小绯问问。”郭舒云也觉得问一问至少心安,反正医院也住着,那边也弄着,总归没错,至于说问什么,自然是问仙了,其实就是封建迷信的一种,不值得提倡。

赵翠英这么说也是有这个想法的,既然女儿同意了,她也就没什么顾虑,于是就准备等女儿吃好了饭,她把东西收拾收拾,先回趟女儿的铺子,然后就直接回去。

郭舒云这边吃着饭,那边宋月琴也把饭菜打了回来,进屋跟郭舒云道了谢就去伺候自己父亲吃饭了,兴许是摔得太厉害了,老人被扶起来也没怎么吃,整个人看着并不像要好转的,反而有点像是在熬日子,很快赵翠英也给若绯喂好了饭,收拾收拾了郭舒云的东西就回去了。

在若绯的梦中,若绯梦见那颗被外婆丢掉的石头坠儿,此刻正粘在她手上,而她的手指莫名的破了个口子,从伤口里鲜红的血液往外冒,而那石头坠儿竟然将血一点一点吸走,然后慢慢消失了。

她想将石头坠儿拔下来丢掉,可是那石头坠儿就像长了嘴巴一样,死死咬住她受伤的手指,然后自己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流进坠子里消失不见,诡异的是那坠子好像不知餍足一般,若绯都有些担心自己的血会被吸干,可是此时的若绯也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石坠吸食自己的鲜血。

随着血液被吸走得越来越多,若绯感觉有些忽冷忽热,毕竟失血过多,身体很自然的就会产生一些症状,原本若绯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是此刻越来越难受的感觉告诉她,貌似她并不是做梦,如此一来若绯隐隐有些害怕了起来。

好不容易上天给她机会重新来一次,难道她就要被这个妖孽的坠子杀死吗?思及此处,若绯顿时生出一种一定要活下去的强烈念头,如此同时躺在病床上的身体也下意识地有了动作,一直守候在旁边的郭舒云很快也觉了异样。

赶紧喊了医生过来,等到医生过来得时候,现若绯脸色苍白,嘴唇都有些紫了,重新给若绯看诊后,现这个小孩子竟然出现失血过多危及生命的症状,亏得是县医院,有储备血库。

一现若绯不明原因的失血,医生立刻给若绯抽血作了化验,然后从血库里找了同血型的血液出来给若绯输血,说起来若绯也算是幸运的,毕竟不是什么特殊血型,所以血库里的血液正好能给她用,如此一来倒也及时救了若绯一命。

经过一番抢救折腾,等到晚上若绯才渐渐好转了一些,足足给若绯输了2oo的血浆,也不知道是不是输了血的原因,等到晚上若绯渐渐脱离了危险,虽然人还是没有清醒过来,可是却也不再出现血液不明原因的流逝,同时高烧也退了下去,呼吸和心跳也渐渐恢复正常,不过却也把郭舒云和郭树林姐弟吓了个半死。

等若绯的情况稳定了下来后,郭舒云就让弟弟先回铺子里休息,就留了她一个人在医院里陪夜。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日光灯下一片雪白,若绯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眨了眨眼睛若绯心里默默道:难道她没死,又回到了跳楼那个时候?

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若绯实在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回到了跳楼之后的时候,却不想惊动了一旁看护的人。

“小绯,你醒了?”迷迷糊糊正瞌睡的郭舒云一下子惊醒了过来,一看若绯坐在床上,立马清醒了过来。

望着面前陌生又熟悉的面容,若绯一下子愣住了,这时那人将手伸过来的时候,她下意识想要避开,却在那手落下之前,福至心灵地阻止了避开的动作,只是僵硬地坐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小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跟妈说,妈去喊医生过来给你看看。”清醒过来的郭舒云一边摸着若绯的额头,一边询问着若绯的情况。

带着温度的手覆盖到额头上,若绯微微心定了一下,原来她并没有回到那个重生前的时候,望着年轻的母亲,若绯心中一片苦涩。

从她确定重生那一天起,她就知道总有一天会再见到母亲,只是她从来没有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猛然间见到母亲,见惯了母亲凌厉的眼神,还有喋喋不休的咒骂,此刻一脸慈爱的人好像跟记忆的里的母亲完全不是一个人一般。

见女儿不开口,只是坐在床上呆,郭舒云忍不住关心地又问了一遍。

“小绯,哪里不舒服啊?跟妈说,妈给你去找医生过来看看。”

听着耳畔熟悉的声音,若绯渐渐回过神来,望着面前一脸忧色,明显年轻了不少的母亲,神色有些淡淡地开口:“没事儿,不用喊医生。”

“哦,那你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什么?等会儿天亮了妈给你去买。”郭舒云接着开口,“要不先喝点水?”

听着关心的言语,若绯心情愈复杂了起来,她知道现在的母亲并没有错,可是让她去心无芥蒂地面对这个时候的母亲,多少有些过不去心中的那个坎。

“别忙活了,我不饿也不渴,你歇会儿吧。”说完这些话,若绯自顾自地重新躺回了被子里,然后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拉了上来,盖住自己的头。

若绯睡觉向来有这样不好的习惯,喜欢捂着脑袋睡觉,虽然她现在一点儿睡意也没有,可是还是做了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不管她曾经做了多少的心理建设,可是真的面对母亲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办法像什么都没有生一样面对这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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