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 谁!?谁干的!

闻言,剑尘心内心微颤,感觉有些不妙。

宁荣荣也心里一紧,紧张的问道:“是不是那个叫古乐的人?”

“欸,荣荣,你也知道?你们见过了?”宁风致眉峰一挑,笑了下问道。

听到这话,宁荣荣顿时心虚的低下头去,剑尘心则摆出一脸苦笑。

见此,宁风致眉头一皱,他用自己腿『毛』想都知道,肯定刚才没发生什么愉快的事。

之前中殿内有些动静,但没引起什么大惊动,上殿的人包括陛下也都没去在意,没管。

可现在一看,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发生什么事了?”宁风致沉声问道。

剑尘心叹了口气:“此事都怨我……”随后剑尘心缓缓道来。

听完剑尘心的话后,宁风致深吸了口气,有些烦躁。

雪清河的目光也渐冷的扫过一眼宁荣荣,心道:这公主不是真公主,却还真养出公主病来了。

不知道,古乐是谁的人吗?

“剑叔,你先带荣荣回去吧。”宁风致复杂的看了眼自家女儿。

宁荣荣的母亲早逝,他对宁荣荣心里自然是万分宠爱,平时是不敢打不敢骂,甚至连批评几句都舍不得,他见不得女儿流泪。

所以,此时女儿就算做错事,他也仅仅能想着只是“眼不见,心不烦”。

宁荣荣泪眼朦胧,扁着嘴,“臭爸爸,你生人家气了,人家也不理你了。”罢,便一边哭,一边跑了出去。

剑斗罗和骨斗罗见此都是一惊,剑斗罗看了眼骨斗罗后,然后自己纵身一跃,马上追了上去。

宁风致愁绪满满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觉得自己的教育真是失败至极。

“老师,要不要学生去帮你把古乐再叫回来?我想我知道他现在在哪。”雪清河心翼翼的对有些烦躁的宁风致,询问道。

宁风致点点头,“那就有劳殿下了。”

雪清河微微一笑,随后便下了台阶,也慢慢走出了会场。

而宁风致和骨斗罗则又一次回到了席位上,表情恢复如初。

看到宁风致很快又回来,雪夜大帝不禁笑问道:“怎么?人见到了?这么快就回来。”

“出零『插』曲,那孩子现在不在,等会儿再吧,不劳陛下担心。”

“是嘛。”雪夜大帝眼神微闪,身居高位多年的他一眼便猜出了许多,女儿不在,还有一个斗罗护卫也离开了,清河也没回来……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哦。

“不这些了,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上甜点食!”雪夜大帝对身边的宫仆道。

宫仆了然,立马又『操』着公鸭嗓子叫唤:“上甜点!”

很快,甜点上桌,种类有四样。

不过,最惹人注目的还是那个看起来那个淋着炼『奶』与茄汁的法棍。

法棍,这个不知从何起,就突然被改成了这个名字的硬面包,是当下贵族最喜欢吃的一种饭后甜点,主要是在于它独特的口感,它有着一种一般面包不具有的香味,有些甚至有酥脆的外皮。

法棍淋上甜甜的『奶』油、炼『奶』,或者酸酸甜甜的茄汁,一口吃下,哦,那简直是种美味的享受。

许多吃了半饱的人,就等着这饭后甜点上场了。

有些人看到新鲜诱饶法棍和配好的酱汁以后,顿时意动,拿起法棍,蘸着酱料后,便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一口两口,幸福的味道。

最后一口,满足的味道……嗯,还有一点冲动。

嗯!?

突然间,整个食神宴上出现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紧接着,将近有四分之一人,突然微红着脸,或者不动神『色』的翘起了二郎腿。

还是两腿交叠,身板会刻意前倾的那种。

“咳咳。”雪夜大帝轻咳几声,龙颜不动,瞥了眼一旁突然同时做出沉思状的宁风致和古榕骨斗罗。

三人目光交汇,各自心领神会。

p!谁往法棍里下『药』了!

叮!在宿主的阴谋下,雪夜大帝,雪崩,宁风致,骨斗罗古榕……陷入尴尬窘境,整个食神宴的画风突然变得诡异清奇,你获得了20点沙雕值。

在斗皇宫灵湖畔边,古乐正在闲着无聊朝水里扔石头,突然接到消息后,忍不住嘴角上扬。

“嘤嘤嘤……”就在这时,一阵少女哭啼声传了过来,古乐扭头一看,只见那如精灵般的倩影一路『揉』着眼哭泣和奔跑,一直到了古乐身边附近才停下。

今晚月光不佳,少女哭泣的时候,视野更是不大清明,自然没发现身边的假山之上还有个让她现在最恼火的人。

宁荣荣两手从地上搬起一块脑袋大的石头,泄愤似的直接往灵湖里丢了下去,顿时涌起一阵浪花。

有句话的好,你怎么对生活,生活也会怎么对你。

她拿湖水泄气,湖水溅出的浪花直接淋了她一脸。

宁荣荣霎时被淋了个透心凉,怔了半,随后又“呜哇”的蹲下大哭起来。

她觉得今自己的运气是糟糕透了。

“哟,怎么哭上了?”古乐看到对方这副窘相,更是忍不住乐了,盘腿坐在假山上,对某洒笑道。

闻言,宁荣荣顿时像个受惊的兽左右张望,随后才发现盘腿坐在山上的古乐,又想起自己此刻浑身湿透狼狈的自己,“呀”的惊叫一声,双手护住胸前,微红着脸,瞪着眼叫道:“你这人……怎么哪里都有你啊!『色』狼!”

“区区立马平原,有什么好看的。”古乐撇撇嘴,脱下自己的外套往前一扔,衣服就像罗地网一样降落下来。

叮!被人嘲讽自己是立马平原,宁荣荣气得内心狂『乱』,你获得了20点沙雕值。

“谁是立马平原了啊,混……”

话还没完,宁荣荣便紧张的缩了缩脑袋,一个黑蒙蒙的东西从而降。

还以为古乐又要使什么手段,结果却发现自己除撩到一个带着些许温热和芳草气息的晚礼服外套以外,没有被古乐怎么样,人家至始至终都没多想搭理她。

“干嘛啊,突然扔衣服的?”宁荣荣将蒙在头上的外套拉下,『露』出一对微红的大眼睛,嘟着嘴叫道。

“自己现在有多丑不知道吗?不打算遮一遮的话,那就还给我咯。”古乐斜着看了她一眼,笑道。

闻言,宁荣荣也不话了,低着头看了眼手中宽大的衣服,默默的披上,然后才闷声闷气的道:“谢……谢谢。”

“不客气。”古乐笑了下,看着对方道,“看来宁大姐也不是也不是这么胡搅蛮缠,还是懂些事理的嘛。”

宁荣荣不悦的秀眉紧蹙,娇声叫道:“什么叫胡搅蛮缠,人家哪里不明事理了。”

古乐不想与一个女生争辩,悠闲的侧躺下来,朝着对方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她似的。

见古乐似乎懒得搭理她,这让宁荣荣十分受挫,之前古乐送衣服的举动她还以为对方还是有点风度,有点看上自己的嘛,现在不这么想了。

这人,和她父亲、两个爷爷一样,纯粹就是把她当女孩看待,最多只是可怜可怜她而已,真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理由。

“连你都生我气,我果然是没人喜欢了。”宁荣荣蹲下来,又忍不住抽泣。

古乐开始也未搭理,直到对方哭了好几分钟,他也有些不耐烦了,才无奈的转过头来,看着缩成一团的某人,道:“我,宁荣荣,你是觉得没人喜欢你就活不下去了吗?”

“没人喜欢我,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宁荣荣头也不抬,哭着道。

“那你活得还真廉价,也真无能。”古乐嗤笑一声,悠悠的道。

“哪里廉价了,我看你是没人喜欢吧,毕竟像你这么讨厌的一个人,不可能招人喜欢。”宁荣荣叫道。

古乐笑眯着眼,看向宁荣荣:“我活着又不是为了让人喜欢,讨厌与否,无所谓啊。而且,你居然能出这种话,一看你就是没有能够交心的朋友吧。”

“谁的,整个七宝琉璃宗谁不是我的朋友,试问整个宗门里谁不会对我宁荣荣笑脸相迎,献珠献宝啊?”

“那是奴才,不是朋友。”

“才不是!”

“你是就是咯,既然还有朋友,那就证明还有人喜欢你呗,那你还哭个什么?嘤嘤怪很烦的呐。”

“你才嘤嘤怪!你全家都是嘤嘤怪。”

古乐一脸嫌弃的看了她一眼,起身拍了拍屁股,头也不回的背对着宁荣荣的方向跳下,哼着歌走了。

这个时期的宁荣荣,刁蛮着呢,魔女本『性』一不改,她就一是一个二流开外的炮灰命。

见古乐头也不回地离开,宁荣荣气恼的原地跺着脚,气呼呼的看着那越走越远的背影,内心却也渐渐平静下来,失落的低下头,喃喃道:“我以后肯定会有朋友的,到时候气死你。”

“荣荣!”古乐消失在宁荣荣视线后,四处寻找饶剑斗罗也找到了宁荣荣,隔着五十米外就忍不住叫了她一句。

宁荣荣回首,剑斗罗也刚好抵达她面前,惊喜的叫了一句:“剑爷爷,你怎么来了。”

“哎哟,公主,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头发这么湿啊,还有你这衣服……”剑斗罗看着宁荣荣一身湿透的样子,忍不住关切的问道,当发现宁荣荣身上披着的衣服极其熟悉的时候,他的瞳孔忍不住一缩,有一丝异样的光闪过。

“我……我刚才不心把水溅到身上了。”宁荣荣低下头,弱弱道。

“这衣服……”

“哦,是古乐的。我被水弄湿了,他把衣服借给了我。”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宁荣荣先是怔了怔,随后红着脸,羞恼的推搡着剑斗罗的手臂,叫道:“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剑爷爷!人家是清白的!再了,他哪有那个胆子啊……算了!不跟你了,哼!”

抱怨没几句,宁荣荣也不知怎的,觉得有些心烦意『乱』,不再多,气呼呼的跺着脚离开。

剑尘心一脸苦笑,旋即回眸瞥了眼百米外走廊上那两道正在攀谈的身影,凝视着其中那个失去晚礼服,在夜风中仅穿着单薄衣服的高挑少年,冷冷的自语一句,“最好荣荣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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